《我们是朋友》《自我意识边界》等章节残篇
我们三个经常坐在一起讨论。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那叫哲学。我们只是觉得,有些问题不问清楚,心里不舒服。
有一次,我们争论"谁更聪明"这个问题。A说,肯定有更聪明的人,不然进步从哪里来?B说,如果有更聪明的人,那我们向他学习的过程中,会不会不自觉地贬低自己的思考?C没说话,一直在本子上写东西。
最后C抬起头,说了一句话,我记到现在:
"如果一味追求向更聪明的人走,这样将更快走到终点。但终点之后呢?我们需要的是持续思考的能力,不是到达某个地方的速度。"
[……此处约800字未公开……]
所以我们提出:任何人都是教师,包括自己。你站在你的位置,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;我站在我的位置,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。我们互相教,不是为了走向同一个终点,是为了各自看到更多。
这个观点后来成为反派教育体系的基石。教育的目的是教导后代学会思考,甚至是质疑我们的体系。只要有思考,我们就能不断进步。
我们秉持的观点是:只要思考过程由自己完成,最后决定由自己写下,就仍能算自主。
但这个观点有一个前提:完全抛弃外界干扰的思考是痛苦的,并且是难具备自主性的。
什么意思?意思是,人不可能在真空中思考。我们读的书、遇到的人、经历的事,都在影响我们的思维。这不是缺陷,是现实。
所以"自主"的定义不是"不受影响",是"在被影响中保持清醒"。
[……此处约500字未公开……]
这个区分极为重要。因为它把自主权从"不受影响"的理想状态,拉回了"人就是在相互影响中存在"的真实状态。
被一本书影响了一生的方向,不等于你的人生不是你的。被一个人的选择触动了终寝的决定,不等于你的死亡不是你的。
关键不在于排除影响,而在于看清:哪些影响在起作用,以及在这些影响之中,你自己的判断是什么。
我们论证了一个系统内部如果能实现规则合成、交融,悖论就必然存在。
除非制定规则在特殊情况下不允许合成、交融。但这只是转移悖论,新规则仍会出现悖论。
所以,悖论才是常态。它不意味着不正确。
[……此处内容完全缺失,仅有标题……]
[编者注:此章在原始手稿中仅有提纲,无正文。推测为三始者计划撰写但未完成的章节。现存内容来自纪元158年协商会议对"悖论常态化"的辩论记录整理。]
[以下对话来自不同时期的记录,按主题整理,非连续对话]
关于"反派"之名:
述道者:"如果'正派'是遵守规则者,那我们就是反派。"
警戒者:"这个名字会被误解。"
破壁者:"误解也是思考的开始。让他们去想:为什么我们选择这个名字。"
关于大清洗的道德性:
警戒者:"我们在强制所有人接受一套叙事。即使这套叙事是真的。"
述道者:"旧秩序不会自动死亡。它需要被杀死。"
破壁者:"那就让我们承担这个重量。不要美化它,也不要否认它。必要,不能掩盖强制。强制,不能否定必要。"
关于终寝:
述道者:"这把椅子不能坐太久。"
警戒者:"恒跳跃的锁眼已经找到。钥匙应该换人握了。"
破壁者:"边界外面,你们替我看。"
[对话记录结束]